郑曲尺装傻:“什么你啊宇文晟啊。”

公输即若却不容她继续忽视他的存在,或许眼下不是最好的时机,可却是不容错过的时机,他欲朝她靠近一步,而郑曲尺马上警惕地退了一步。

“你别过来。”

“回答我。”

“回答你什么啊,我根本不知道。”

“为什么会不知道?”

“因为又不是一开始就将你跟宇文晟摆在我面前选,并且我还是要重申一遍……当初救你,只是一个意外,我真正意图救的人是宇文晟,只是一场阴差阳错,从地下挖出了你。”

准确来说,也不是想救宇文晟,而是那个瞎眼文弱夫君“柳风眠”,可谁曾想啊,谁曾想呢。

公输即若僵直在原地,如同一盆冰水从头浇灌到脚底,他觉得此刻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撕裂开来,脑袋一阵一阵的被刺穿涨痛,他觉得某种强烈的羞辱感将他紧紧扼住。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原来是这样啊,原来当初她的奋不顾身,她的舍生忘死,都是为了宇文晟……

郑曲尺觉得既然话赶话都说到这了,那干脆将话讲明白:“公输即若,其实我们俩第一次见面是在福县,当初卖你虎皮的那个黝黑村妇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