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宇文瀚死因蹊跷,人人都以为他死得如此惨烈残忍是被敌国的人报复,可如今得知真相的侯飞擎却一下明白了真相。
听他如此说来,倒也一下将事情理得明明白白了。
“难怪一直觉得宇文晟在战场上的状态十分不正常,有时候看着他,就像看见一个只懂杀戮的疯子。”蒲甲狄冷冷地眯起眼睛。
侯飞擎道:“他终会在极致的癫狂之中走向灭亡的。”
“你方才说,你让愙朱部落去算计宇文晟,将他体内压制的凤凰泪催熟了,那他现在应该已经失去神智了吧?”
关于这件事情,侯飞擎有些拿不准:“没错,他现在就已经该疯魔,受凤凰泪所影响嗜杀,不受控制……但如今邺军的激进作派,又叫我看不懂了。”
蒲甲狄哼声道:“邺军打算将他当成救命稻草,他必然是清醒的,难不成他已经解了凤凰泪?”
“不可能,勒泰是不敢背叛我的,除非他想灭族,而别人更不可能知道如何解凤凰泪。”关于这一点侯飞擎却是信心十足。
见侯飞擎言之凿凿,蒲甲狄摸了摸下巴:“那就是他们靠别的方法暂时抑制住蛊毒蔓延,这么说来,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有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