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即若朝前走去,漠然的语气:“这样的战事,还需不着用上铁马。”

公输即若虽然神色浅淡,但眸底的傲气却是不加掩饰。

“你见识过郑曲尺所造的火炮了吗?我听着都觉得不可寻常。”侯飞擎追上去,与他并肩而行。

“我与墨家这些年以来也早就涉猎火药,火雷不过就是最初的失败品罢了,虽未见过对方的火炮如何,但却北渊未必不能做出一样的,再者他们的火炮亦未必能有我新研制的武器更好。”

提及自己擅长且独占鳌头多年的范畴,公输即若即便平时没有什么竞争与胜负心,但他也不认为真有什么一朝努力便能超越别人数年的成果。

尤其是两者不处于同样的层面与基础,光是研发需要耗费的金银、实验所产生的失败积累,人力物力各方面,便不是一件光凭天马行空的构思就能解决的事情。

他敢肯定,邺国所谓的“火炮”自然弊端不少,而这些东西他们需要时间跟能力去解决,至少不是现在。

虽然公输即若对郑曲尺的能力认可,但不等同他认可邺国,等蒲甲狄再与邺军交战一场,便可以看穿他们纸老虎背后的虚有其表了。

公输即若的话不是空穴来风,侯飞擎自然也是信的,于是他掠过这个话题,问起另一件事情:“你带来的是用新找来的那一方稀有铁矿打造的盾牌?”

这事他略有耳闻,公输家的弟子广布九洲,探寻稀有矿源回巢亦是常有的事情。

“本来是配给公输家的军队,但既然来了一趟,便暂时借蒲家军用一用。”

不愧是财大气粗的公输家,随便一件“随手礼”便是大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