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荣赶紧闭嘴,他眼珠子一转,便不由得被炮台上那个长得黑漆怪异、喷射黑球的大家伙给吸引住了,他兴奋的上前:“这、这火炮究竟是何等神物啊?”

说着,他便要上手去摸,但下一秒刚触碰到,手皮却险些被烫掉,而郑曲尺则反应慢了一步将他的手拉开。

“不能碰,刚发射过的火炮温度很高,你不知道吗?”她严肃道。

“……我现在知道了。”付荣看着自己被烫得红彤彤的手心,欲哭无泪。

而蔚垚则趁机取笑道:“无知。”

虽然他也是刚知道的,可他不承认,谁知道?

付荣正在吹手,他懒得理会蔚垚,却是好奇地问起郑曲尺:“夫人,咱们有火炮,为什么不继续攻击?”

这事蔚垚也不解,只要一直发射火炮,定然会重创北渊军,届时邺军便再也不怕北渊军,受北渊国的威胁了,可方才他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对方重整军队,撤兵远去,总有一种白白浪费了这么好一个机会的不爽感。

毕竟这一次,他们胜在突袭,火炮对方没见过,根本不知道应对方式,可下一次北渊军若进犯,那便不一定了。

等他们有了相应的防范,邺军就又将处于被动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