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燕红听他们闹腾一轮后,突然出声问道:“你们说,夫人真的能扛得起将军的责任吗?”
却没想到他们三人的反应十分一致。
“不还有我们吗?”
“我们自会跟着将军夫人一起扛。”
“我们信她。”
燕红与润土皆是常年有调配任务,行走在外,她与郑曲尺没有相处过,只是对她的事情从各种渠道途径皆有耳闻,说实在话,她的确是一个了不起的人,但也仅限于此吧。
于是,燕红只是笑笑不语,持观望态度。
——
郑曲尺开完会后,就亲自去库房挑了一个木桶,再烧了些水舀进去,提着走到宇文晟的面前。
一见面,她首先便三申五令:“宇文晟,你不准再咬我了。”
她现在肩膀敷着药还疼着,手指也包扎着,别人问起她都不好意思说伤情来处,你说伤重不算,伤轻又痛得紧,她就不明白了,他怎么就这么喜欢咬她呢?
笼子里的宇文晟忙活了一个下午,都无法拆除这个钢笼从中逃脱,他一听到动静,反射性就转过头,阴冷地盯着她。
郑曲尺在兑冷水,调到合适的温度后,就捏了一块湿毛巾走到笼子边:“你看看你,平时最爱整洁干净的,现在倒是活得随意了,你要再不擦擦都要臭了,一个堂堂的大将军,若是被人瞧见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