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晟见了,笑容没了。

“我的夫人来了,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宇文晟横过一眼。

王泽邦赶紧收敛神色,他们家将军向来不受夫人待见,因此见到别人等了夫人礼遇,便会心情恶劣,迁怒旁人,这是常有发生的事情,王泽邦早就学会了应对之策。

“不敢,只是属下感到有些意外,想必夫人是担忧殿下,这才千里迢迢的赶到乌堡来的吧。”

郑曲尺一听到正事,便立即先将个人恩怨抛之一旁,她走上前,视线可疑的扫过王泽邦,然后定睛在宇文晟身上:“他们俩部落打起来,是因为你?”

一石二鸟之计是什么,他早有计划实施,而今日这么巧便是收网之时?

宇文晟:“回去再说吧。”

他避开甘鑫欲伸出的手臂,将郑曲尺一把抓上马,勒转马头一夹,就飞奔而去。

芦苇荡白茫茫一片,疾飞一过,摇曳生姿,漫天飞舞,夕阳西下,飞马如一条线抹在彤红的天边。

郑曲尺蜷缩坐在宇文晟的怀里,迎面的强风吹一脸,这一幕或许浪漫或许唯美,但那都是从别人的角度来看的,实则在她的角度,只觉得他骑马跑得这么快是赶着去投胎吗?

她一头又多又卷的头发本就毛糙,碎发更多,照这么个狂乱的吹法,她一会儿下马肯定就得成颠婆了。

——

跑了一段路途,从原野到林子,终于到达了营地,天已经黑了下来,宇文晟他们临时扎营的地方都已经燃起了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