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泰显然没看过多少狗血剧,一听她的经历如此悲惨坎坷,又是死了夫君、又是被家里人逼嫁,还又打又骂,听得他是热血沸腾,惊奇连连。

“你家里人……倒是挺狠的,不过你最好不要嫁他,这个人可是个有病的,小心以后他会杀了你。”勒泰难得起了善心,隐晦的劝了她一句。

……宇文晟有“病”这事,这么快都传到愙朱部落的人耳中了?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郑曲尺捂着嘴,似被吓到一般。

勒泰看着眼前的郑曲尺,当真是又傻又天真,睁着一双明澈干净的大眼睛,笑容恬甜清浅,叫人不自主生出好感,但他也不是一般的小孩,他心肠硬着,始终不肯讲透:“总之你嫁给他,要么他发疯杀了你,要么你迟早会守活寡的。”

这句话……听起来倒不像是诅咒,而是一种预料。

“发疯”与“有病”,一般是骂人的,但郑曲尺却从他的口吻中听出一层别的含义。

她此时真的很想撬开勒泰的嘴,让他吐露出她想知道的事情,然而她也知道,这些蛮夷生性野蛮凶悍,连个孩子都敢杀人,只怕用强硬的手段只能叫他狗急跳墙,铤而走险。

“是因为你阿达要杀他吗?”

勒泰横着一双眼睛:“即便瓦阿达不杀他,他这种情况也活不了几年,除非……”

活不了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