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上祝上的眼睛,正儿八经道:“我会做雷弹。”

祝上的表情是失去了表情,呆若木鸡的看着她。

啥?

见他不说话,郑曲尺又继续道:“我还会做地雷、爆炸箭,假如牌面实在还不行,火炮也能研制出来。”

听、听起来好像都挺厉害的,就是祝上没咋听懂这些名词的具体形象。

他终于回过神来,源于对这些年以来奠定的信任基础,祝上没第一时间露出质疑的表情,而是问道:“郑大人,你说的这些……这些爆炸、炮啊什么的,是与那墨家所制雷弹一般吗?”

“原理差不多,但用法不一样。”

“用法不一样?可是墨家所造的雷弹太难了,无法复刻一模一样,或威力始终有所不及,便另改它法?”祝上按照常理推测。

郑曲尺知晓祝上肯定是不信她的,但为了给她留颜面,才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不,是效果不一样,地雷是埋在地里,只要敌人一踩上去就会爆炸,爆炸箭就是射出去就造成大范围的伤害,火炮更甚,可远程发射,对坚硬的城墙、高处敌人,巨大的器械与冲锋骑兵皆都有击杀奇效。”

祝上觉得郑大人所讲的话,那全都是不着地气,听着跟天外来物一样神奇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