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鑫一时没吭声,过了一会儿,才道:“我与你待一块儿,你不怕别人拿异样眼光瞧你?”

郑曲尺正低头写着些什么,闻言很自然回道:“我怕什么?你很好啊,再者我既然敢收你为徒,便不畏世人眼光。”

甘鑫表情呆了一下,然后他抿了抿唇,粗气道:“老子、我先出去一下。”

他生性粗鲁放荡,从不忌讳言语,但在郑曲尺面前,他总会下意识收敛起那粗鄙肆意的一面。

“去哪?”

郑曲尺一抬头,却发现他已经消失不见了,到了傍晚,他这才回来。

他这一次回来,却叫郑曲尺大破眼镜,她惊呼道:“你、你被人夺舍了?”

甘鑫一脸无语,吐槽道:“师父,少看些坊间那些无稽之戏文。”

“可是你怎么换造型了,还净面了?你的刀呢?你的狂刀呢?”

出去一趟回来,甘鑫没再穿他那一身杀人越货的黑披风,而是穿了一件寻常男子的深蓝袍子,脸上的胡渣刮得干干净净,背上那一把标志性的狂刀也不见了,一身清爽如劲松般站在那里,简直就跟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