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们看了一眼那硬疙瘩,又扫了一眼祝上,却见他急色的抬了抬下巴,催促着他们赶紧的。
于是他们才好奇地上手,先颠了下此物的重量,相互传阅后,一时也不敢下定论,在询问过郑大人是否可以拿去进行测试一番时,郑曲尺没有反对,于是他们就拿着铁块走了。
在冶炼坊,他们对其色泽、硬度还有可塑性进行了观察,一番检测下来,他们的表情越来越夸张,到最后一个个竟是对其爱不释手,兴奋不已。
他们兴冲冲的跑回来。
“郑大人,这、这是怎么做出来的?”
“郑大人,这是何人所铸?是用何技法?用何窑炉?”
“它简直就是至今我们见过最完美的冶炼块,它的强度、硬度甚至柔韧性都远超我国冶炼水平,我、我从来没见过这种。”
他们好像如获至宝,纷纷以赞叹与兴奋的口吻在讲述,在询问,这足以证明他们是懂行的。
见他们对那个黑亮铁块如此激动,祝上也赶紧凑上去,从他们手中抢夺过来,又摸又看,他对冶铁方面的了解自然不比专业的铁匠,但也不是一窍不通。
这玩意儿看起来的确与他们冶炼出来的铁块有所区别,但究竟区别在哪里?
“怎么样?”他着急的询问着。
铁匠难掩高亢的嗓音道:“它远胜我等冶炼出来的东西,祝大人,假如我们邺国能产量此铁、不,这叫钢铁,我们邺国的冶炼工艺绝对就能够领先所有国家,它能让咱们邺国落后的状态,一下前进十五年,不,二十年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