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不懂行军打仗,更不知道如今下田的情况,假如他真遇上险情,山长水远,我们恐怕也是鞭长莫及。”

她也就是随便说说,他这么一个历经久战的大将军,哪还需要她这么一个菜鸟操心?

哪曾想,她这一番话被常越视为关心,以为她这是想知道将军的近况,但又不知道从何处探听,于是他赶紧道:“夫人,老奴可以为您传信,你若想知道任何事情,可直接写信去问上将军?”

还有这种直线操作?

郑曲尺:“……是、是嘛。”

“夫人,难得您今日回府,不如立马就去书房写吧?”

“不用这么急吧?”郑曲尺退后一步想撤。

哪知道姜还是老的辣,他一句话就堵上了她的退路:“听闻近来夫人想拿下苍陵县的水利工程,按老奴说,与其浪费时间等他们权衡利弊,不如将这事直接汇报给世子殿下,如此利国利民之壮举,分秒必争,万不可因为一些徇私狭隘之人而耽搁。”

郑曲尺一下被人拿捏住了要害。

那可不?

司空与水监这些人都不赞同她如此大动干戈,假如她真筹够了动工的钱,但他们一力主张仅凭一个苍陵大堰便能解决水患,驳了她的申请怎么办?

“……这来回一趟,得多久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