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太医闻声,本还一脸不屑被冒犯的凶横模样朝旁边看去,却只见穿着将作监外出常服的郑曲尺与一众下属走了过来。
当即,太医们脸色瞬间变了一变。
想当初宜修殿那一地的血虽是宫人们清洗的,可那些个一具具被拖出来的惨烈死犯,却是太医们一个个肖去验明正身,并给以死亡书证后下发收敛。
当夜的事情,他们虽不在其中,但宫里发生的事情却一清二楚——率重兵闯入王宫的宇文郑夫人,无能能挡,她向所有人展示了她无与伦比的强悍势力,连硬闯王宫都无所畏惧,最后还能全身而退,想想,连世子都对她容忍再三,听她的话,容她干预重要朝政变更。
她既是他们不敢惹的存在,也是拯救了整个朝堂陷入一场血雨腥风的惨烈,是覆巢之下仍赐予一次机会之人。
“郑大人。”
他们刷地一下下腰躬身,齐齐行礼,态度之恭敬,动作之整齐,全然发自内心,没一丝弄虚作假。
郑曲尺没吭声,走近后,仅漠然冷淡的注视着他们。
他们背脊一阵发凉,心中了然她定然是不高兴了,是以,众人纷纷转过头,神色愤恨的痛斥那一位口出狂言之人。
“此人何等之卑鄙,竟讲出这般无医德之言,我等本只是想养好精神,全力救助,岂能是你这般龌龊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