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郑曲尺东考虑西考虑,涂涂画画,在天明之际,她顶着一双黢黑的熊猫眼,终于完成了避难所的初稿。
她可没有休息的时间,拿着稿件就跑去找千县令了,然后她看到同样顶着一双熊猫眼的千县令。
他睁着一双朦胧的老眼看着她,昏昏沉沉:“啊,是郑大人啊。”
他打了一个呵欠,郑曲尺受其感染,也忍不住打了一个。
两个相对。
“郑大人一夜没睡?”
“千县令不也一夜没睡?”
“失礼失礼。”
“好了,别假客套了,你要的我弄好了,你瞧瞧有没有哪里不对,或者没考虑到的地方?”
“啥?弄好了?”千县令取过稿件一看,一页接一页,瞪大了眼睛:“这、这么快吗?不过当真是详细又具体啊,不仅有字,还有图,郑大人你当真了不得啊,当真是鲁班再世,神匠投生啊。”
“千县令快别夸了,你再夸我,我也管不了你升职一事,你若觉得没问题,还是快拿去落实吧,我对建造要求、辅材数量等都有标注,你们召集一些有经验的百工与粗壮民众按要求弄就行,我这边还得领人出去一趟办正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