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元星洲,脑袋跟钻石做的一般,坚硬无比,他仅仅只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撞得后仰了一下脑袋,不自觉松了手劲,抚上额头。

而王泽邦跟蔚垚则见此直接倒吸一口凉气:“……”付、付荣他这是疯了吗?

元星洲微微瞠大的眼眸盯注在“付荣”脸上,眼底飞速闪过一丝怀疑、诧异、阴冷的情绪,但下一秒,对上她狠狠瞪过来的水亮眼眸时,他却徒然一震。

终于脑花荡回到了原位,她视线有了定焦,便破口大骂:“动不动就掐脖子,什么臭毛病啊?”

见过喜怒无常的,可就没见过他这种喜怒都要见血来助助兴的?他情绪控制差成这样,这不纯纯有病吗?

一嘴利索爽快的痛骂,令室内一片死寂。

一时之间没有出声,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古怪、违背常理的安静气氛中,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而郑曲尺在这一片死一般寂静中,头脑逐渐清晰,在后知后觉到自己都做了什么时,刹时脸色一白,额头汗水豆大滑落。

要命,她好像忘了……宇文晟这人不仅有病还变态,她现在顶着付荣的身份面目行事,在别人眼中她不仅伤了他还出言辱骂,这何止是以下犯上,简直就是狗胆包天!

她反应迅速,为保狗命,正准备认怂求饶:“我……”

却不想元星洲先一步松开了对她的钳制,他推开了她,呼吸明显一紧一松,像紧绷的发条似的,明显正在压抑着什么,他额角的青筋突起,脖子处的肤色也开始了明显的转变,从冷白转为了绛紫,如白璧蒙瑕般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