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家的人不吝以最恶毒的语言来诋毁于她,夫人变妾,无疑就是女主人变成一个可以任人打发贱卖的仆役,这两者前后区别甚大。

如他们所言,假如这件事情是真的,郑曲尺哪怕手握兵权,亦会被所有人诟病耻笑。

届时,她的名声不仅臭了,还会因为邺国律令被没收了一切属于将军夫人的继承权力,她将一无所有。

宾客们意识到这种后果后,都神色各异地盯着郑曲尺。

有同情。

有幸灾乐祸。

有静观其变。

也有当笑话看,作壁上观,等待结果。

而身处风暴眼正中的郑曲尺,却始终神色平静,惊涛骇浪的风波并不能叫她惧怕,反而显现出她坚如磐石一般的心志。

“谁说她是假的?郑曲尺与宇文晟的婚契早就在户部记录在档案中,反倒是你们,在此信口雌黄,妖言惑众,侮辱朝廷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