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系一下就给捋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了。

她本以为自己只是找到了一条线索,却没有想到她直接就将一根系的树藤都给翻了上来。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郑曲尺眉宇之间一下就生出来许多倦怠之色,似被某种庞大的信息量给压沉了。

蓝月担忧地看着她,但见她只想一个人安静,不想有旁人在,便咽下想说的话:“是。”

蓝月还予了那一张画纸,便闪身一跃消失在郑曲尺眼前。

郑曲尺攥紧了那一纸张,神色似怒似笑:“替身啊……”

难怪需要付荣了,没有付荣,他怎么能弄出一具能够以假乱真的尸体出来呢?

寂静的庭院内悄然无声,偏房守夜的秋、冬正严谨等候差遣,却突然听到将军夫人的卧房内传来一声极度愤怒的吼声——“你妹的,老子这次要是玩不哭你,老子就不叫郑曲尺!”

他们俩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跑上前,紧张喊道:“夫、夫人,怎么了?”

里面的人顿了一下,然后清了清嗓子,努力克制着怒意道:“没事!你们不必守夜了,都回去休息吧。”

“是。”见夫人好似真的没事,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方才夫人一人在房中好端端的,为何突然爆口方言,听闻福县那边的人一不高兴便好上口“老子”,也不知真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