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的清亮与坦然,源自于她心底的纯洁干净,她心中永远有对人性仁善信任的一面,同样她也是一个与人为善的人,这样的人对于狡诈卑劣的人来看,是愚蠢好骗的,因为她肯定看不惯别人造杀孽。
郑曲尺:“……”他这么凶残的吗?
“你怎么会这个时辰入宫来?”
元星洲心底有一团火正越煴越盛,他封锁一切消息,便是不想她掺和此事,更不愿意她看到眼下这一幕,可哪曾想,他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偏偏就正正好撞个正着。
他几步跨入殿中,想走近郑曲尺,却被她一声喝住:“你别过来!”
他一僵。
郑曲尺说不清楚现在心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她抚着额头,无力道:“你是想将这一殿的人都杀光吗?”
“不是。”
郑曲尺一愣,看向他的眼睛。
却听到他语带恶劣的笑意道:“还有外面跪着的那些。”
此时的元星洲已然被她抗拒的态度给激起了逆反心态,他本就并非什么好脾性之人,一直以来不过就是披了一件假皮子在她面前装模作样,他自己并没有深虑做下这番姿态的缘故,只是下意识想让她对自己亲近,不让她惧怕与躲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