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还得担心万一押错人赌输了,蔚家与王家的后果会怎么样。

郑曲尺见找不着蔚垚他们,便又赶趟去了柳家。

柳风眠倒是在家,但柳国公却也进了宫,听闻是为了邺后一事,至今没有出宫,不知具体情况。

“邺后竟还没有被拘拿起来,看来这件事可能还会有波折变故,如今宫内被围得密不透风,世子会不会败了,被邺后软禁起来了?”郑曲尺有些急了。

柳风眠却问:“万一他赢了呢?”

“怎么赢?禁军大抵是邺后的人,宫里头的侍卫也大半是她的人,就他带的那三瓜俩枣的人手,指不定被人打个半死后关起来了。”

柳风眠一听嘴角抽了下。

“……不敢想象你所说的内容,好了,你也别自己吓自己了,我现在就去找人探探消息。”

“你有门路?”

“我在玄武门有几个相熟的守将,别的不说,问一问凶险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那你快去快回。”

晚些时候,柳风眠一头汗的跑回来了:“不行,听说宫里面乱得很,被召入宫的官员如今全都被囚禁在宜修殿,上面有令不能随行走动,全部人在原处待命,是以殿下的具体情况他们也摸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