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星洲先替郑曲尺换了一身湿衣,方找来军医替她诊治,倒是没有致命伤,就是中了一支赤血暗器导致失血过多而晕迷。

在将伤口包扎好后,军医叫人去熬药,说是醒来后多补一补,郑副官不日便够恢复如初。

紧接着,军医又给元星洲包扎那一只受伤的手,他眉头皱成了一团:“将军,你这手怎么伤成这样?”

“不碍事。”元星洲淡淡道。

见他不说,军医也不再执着追问下去。

“统帅,你们不是遇上西泽军了吗?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其它人呢?”他关切询问道。

“西泽军正与北渊军作战,其它人则去干别的事了。”

军医与元星洲之间的对话就好像熟悉之人在聊天。

“怎么……他们两边打起来了?这倒是有意思啊。”

“北渊军是不可能叫西泽军有机会壮大的,而西泽军专挑那个时候来造访宏胜营地,不就是因为没有资本与北渊军叫嚣,恰好两者狭路相逢,结果可想而知。”

“那侯飞擎倒是个果断的人,也不怕两强相争,叫别人捡了便利去。”

“他不傻,邺国这边有巨鹿收拾,即使打起来两两折半,于他而言也是占据有利位置。”

“他确实算得精,只可惜咱们邺国这边,至今损失无几,倒是巨鹿这一趟,损兵折将,再难成气候了。”军医哼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