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柴嵇一开始傲慢无礼,目中无人,但一旦认可了她之后,哪怕她叫他站在那里被箭射,他都不会挪动一步,这也是真诚。
“郑副官你认识我家二兄?”
柳柴嵇这时恍然,难怪连王飞尘与将军都瞧不上他时,她却一眼认定他,无视他的坏脾性,执意栽培他、教导他,还要助他一步登天当校尉……
“我当然跟他不一样,他哪里真了?他分明就是装得很,我才真,我最真,我真真儿的。”柳柴嵇心头不太舒服的嘀咕个不停。
郑曲尺耳力尖,全听进去了,她笑:“是你太不装了,一根肠子通到底。”
柳柴嵇不服气直视她,皱眉问道:“你欣赏他那种弱鸡男?”
郑曲尺:“……”喂喂喂,你这形容未免也太歹毒了吧,他还记得那人是你亲哥不?
“罢了,不提他了,郑副官你放心,等一会儿打起来了,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绝对!”柳柴嵇正儿八经保证道。
郑曲尺扶了扶刚戴上的兜鍪,穿好一身甲衣,配好武器,从头到脚武装起来:“护好你自己吧,毕竟我承诺的校尉你还没有做上,就这么止步在这里,实在太可惜了。”
“所以,我们要赢,我们都要一起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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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鹿国这头,佘寇在邺营外等了一晚上,也守了一个晚上,眼见雨势稍霁,湖边却起了大雾,视线再次被阻碍,他直言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