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我此番跟随来的目的,只是为了助北渊在六国试兵中拔得头筹。”

侯飞擎:“怎么,不打算让着点你心上人了?”

公输即若闻言,冷冷一眼过去:“她如今与我尚无关系,孤男寡女,你提及她时若敬,便尊称一句夫人,若不敬,便可直呼其名,唯独别句句攀扯于我与她的关系上来,徒惹人非议她。”

见他似真恼了,侯飞擎这才收敛起戏谑玩闹的口吻:“好好,本侯错了,以后不拿这件事情来说笑了,咱们谈淡正经事吧,邺国如今机关算尽,却也是破绽百出了,于我北渊无甚好担忧的了,倒是其它几国,比如西泽与巨鹿,那才是咱们目前应该重视的对手。”

公输即若知他瞧不上邺国,亦轻视郑曲尺他们,他也不与其争辩,或者意图改变他的想法,他顺着侯飞擎的意思接下话:“巨鹿与邺国向来交恶,此番首要对战肯定是挑邺国,但巨鹿国显然谨慎一些,让宏胜国与南陈国当了垫背,接下来巨鹿会直接对邺国出手,是以我们接下来的对手不出意外,该是西泽。”

这话侯飞擎也赞同。

“南陈国的沐金去了巨鹿,想必是为了跟巨鹿达成合作,好向邺营复仇血恨,目前南陈国应当还剩余约三千兵力左右,再加上巨鹿国的完整六千兵力,自是如虎添翼,你说这一次邺国,还撑得过去吗?”

第293章 北渊铁器(四)

“我希望,她能。”

听到公输即若这样说,侯飞擎只觉倍感酸楚,伸手想拍下他的肩膀,意为——兄弟感情之路甚为坎坷,为兄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