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曲尺忙了一整天,此时正坐在篝火旁啃羊腿,野山羊的肉香是香,但是烤得不太嫩,没有各种辛香料调味,只剩一股肉香的焦糊味,但她也没有挑剔,而是边嚼边在考虑事情。

这时哨塔那边大声喊了一句:“郑副官,统帅又派人送回来了一车子的猎物,请你过去点收。”

郑曲尺转头,心道:又来?他这一天究竟在干什么啊,净打猎去了?

“统帅他们回来了没有?”郑曲尺也大声喊道。

在没有通讯设备的当代,远处传声就基本得靠吼,若叫人代步传话,太过浪费时间了,哨塔上的放哨兵一得消息,基本靠着过人声量传播开来。

“还没回来。”

这天都要黑了,怎么还没回来?

郑曲尺放下油津津的羊腿,起身去湖里洗了一把手,然后再过去。

却见推在营地门口处,又是一车血淋淋的猎物,这血腥气引得两头白狼亢奋挣扎,想要冲过去,但却被铁链拴得死死的,只能急得在原地打恩。

还是熟悉的送货人,他们将东西送到,交待了一句“统帅今夜不归”,便行礼欲返,却被郑曲尺喊住了。

“你们都吃过了?”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说道:“郑副官,我们都是带了干粮在身上的,不会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