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看。”
郑曲尺指着下方校场,然后道:“下面这些像嫩苗苗一样的士兵是不是将军一手培育出来的?将来如果有一天他们能够成长为参天大树,将军你亦可以于心无愧了。”
霍廷听完,想笑一下,但眼眶却先一步泛红起来。
他摇头:“我无能,无用,就是个老废物,我不配于心无愧啊。”
见他这么激动,郑曲尺劝道:“霍将军,我今天是过来挑选后天参加六国试兵的秘密队伍,你跟我诉苦并不能够分担你内心的沉重感,不如你从今日起,与我们一道为邺国的崛起而交出自己的一份力量,有些事情不怕迟,只怕来不及,你还来得及,说那些丧气的话,未免为时过早了。”
霍廷一听这话,顿时便捏起衣角擦了擦眼角的老泪,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将军夫人所言极是,我老霍今天便将话撂在这里,今后定会与世子殿下共进退,请夫人定然要将卑职的心意带给世子殿下。”
郑曲尺被他突如其来的大拐弯给整懵了,但稍稍一动脑子,她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皮笑肉不笑道:“霍将军当真是懂得表忠心啊。”
敢情他跟她讲这么多话,就是为了拿她当跳板搭上世子殿下这艘大船啊。
这霍廷果然老奸巨猾得很,想想一门心思只懂干实事的王飞尘,再看看他这一番“唱作俱佳”,若是今日来的是别人,估计等王飞尘这一顿忙活完,却发现人早就跟霍将军推心置腹的亲近了,而他呢,就落得一跑腿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