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曲尺顿时复杂地看着他,嘴一松,便将心里话说了出来:“那我想窃国上位,也可以?”
这话多少有些大逆不道了,但对同样打算大逆不道的元星洲而言,听了反倒觉得十分有意思。
他淡淡扫了一眼她,一点不带迟疑道:“当然可以,不过你得应本殿一个条件才行。”
他说可以?
还当然可以。
“什么条件?”她有些好奇地问道
她以为他或许要说什么为他向邺王、邺后复仇,或者帮他解决什么头痛难题之类的,却没想到他一双潋滟起微澜的眸子凝注着她,语出惊人:“封我为你唯一的男王后。”
郑曲尺听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当时就是直接一个三观炸裂,无以言表。
“我、我在讲笑,我不想当王,更不是那块料,殿下就当我方才脑子被驴踢了。”她当即就是一个三连拒绝。
元星洲颦起眉:“可本殿却是认真的,你当真不考虑一下?”
“不考虑!不打扰殿下休息了,我先行告辞了,既然殿下对臣妇方才的提议没意见,那明天臣妇就去骠骑府挑人。”
她拎起裙摆一溜烟就跑出了元星洲的寝宫,人都有些麻了。
这元星洲真是越来越变态了,连男王后这种破廉耻的话都能够一本正经的说出来,她自愧不如,她认输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