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尺,你真的与我见过的所有女子都不同。”柳风眠道。
他这次倒不唤弟妹了,反倒因为真正认可她这个人,了解到她这个人,而称呼其名。
郑曲尺不以为然:“你与其它女子谈情,与我谈事,两厢比较自然感觉不同,其实男女若谈感情,过程都是一样,无理取闹的吵架、和好、决裂、再吵架再和好。”
柳风眠听着她对于男女之事“十分地道”的总结,嘴角一抽:“不,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有些时候太硬了,像一棵笔直向上的乔木,积极汲取日阳,不断壮大自身。”
还有一句,他隐晦不提,便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这种形容倒也符合她某些特质,但不全然正确,她回以一句:“我觉得你像叶尾壁虎。”
“这是什么?”柳风眠听都没听过。
“一种很神奇的生物,它可以调整自身皮肤的颜色和图案与周围混为一体,使自己很难被人发现,它还有一个独特的伪装策略,就是利用自身的尾巴来欺骗敌人,叶尾壁虎的尾巴上会有明显的眼睛图案,这会让敌人产生一种错觉,认为它是一只更大、更具攻击性的生物。”
长长一大段解释说完后,郑曲尺便专注地盯着柳风眠的眼睛变动,然而他却并没有任何异色,只是很理所当然的讶异道:“这世上还有这等……什么生物?”
生物是什么?
生灵与万物的意思?
郑曲尺收回了视线,垂眸道:“当然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