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曲尺听不过去了,她道:“他不是,难道你是吗?再说,他是与不是,与我们谈论的事情有关系吗?总之,今日约谈的事情已经讲清楚了……”

公输即若此时不想听到她与自己撇清关系的任何一个字,于是打断道:“你不想给你妹妹解蛊了?”

他们之间隔着这么大的芥蒂与隔阂,还有仇,她还不成还能腆着个脸叫他二叔为幺妹解蛊?

“我自有别的办法,不劳公输大家操心了,我们话尽于此,告辞。”

与其等他那个所谓的二叔来解,被他以此要挟,她宁可冒险去想办法得到继王后宫中的“神木梦”。

见她一副从此要与他划清界限,转身要走,公输即若伸出手想去挽留,但最终手却僵直在那里,他的骄傲与尊严将他的身躯牢牢锢定在原地。

“听说,你将要参加六国试兵?”

郑曲尺闻言,停下了脚步,但她没有回头:“我不久之前刚遇到了陌野,他跟我说,六国试兵倘若输了,那么接下来就要面对六国灭邺的真实战场,他还说,要我跟了他,因为我将别无选择。”

她说着,缓缓转过了身,对上公输即若风暴怒骤的双眸,晒笑:“你接下来要说的话,是跟他一样威胁与下作吗?”

公输即若瞳孔地震,一下便哑声了。

尺子,我亦不愿自己变得如何卑劣不堪,但我却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才能够留得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