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才比一局,就能上二楼了?”
底下人都沸腾了,然后声浪像是海涛一样蔓延开来,很快整个大厅的人都知道有一个挑战十七擂台的夫人,一局就可以上黄金台二楼了。
这事虽然算不上是历无前例,但也算是凤毛麟角了。
然而,被所有人认定为幸运儿的郑曲尺,却一口回绝了:“我不上二楼,我要直接上三楼,请问还需要什么样的条件吗?”
监事一愣:“上、上三楼,可这事、这事我做不了主,夫人何不先上二楼?”
“哈哈哈,她想上三楼,她肯定不知道驻守三楼的是些什么人吧?”
“就是,三楼全是各大工会大家,名匠与名士,她算什么?一名女子,手上练了些绝艺,便心比天高,竟然想一步登天上三楼,简直就是贻笑大方。”
“方才我还觉得她或许有些本事,可这天下有本事的人多了去,自恃高人一手便狂妄自大,企图与那些为邺国做出贡献,身上背着功绩与盛名之人相比较,她当她是谁啊?”
周围奚落嘲讽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显然他们都认为这个小夫人得陇望蜀,刚赢了一擂后,人就飘了,得了黄金台的殊荣晋升二楼还不满意,竟直接就想上到三楼。
二楼跟三楼那能一样吗?那简直就是断崖似的差距好吗。
可以说,二楼是所有有本事的人都能够上的,但三楼却是一些有声望与在行业内做出重大贡献的人才能够长驻与记名长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