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门如何评定?”

“一门,比谁的见识广,辨认得多。”

“二门,比精准度,由监事来评定输赢。”

“三门,则是比速度与完整,所有人都可以在场为证。”

郑曲尺听完之后,轻声叹息了一下:“行。”

原来大厅的比擂,竟是这般简单水平的比试啊,她忽然之间有一种以大欺小的感觉。

敖奇看见唉声叹气的模样,以为难倒了她,便嗤笑一声:“怕了?怕了就赶紧滚下去。”

郑曲尺现在看对方,就跟在看一个熊孩子似的,只想随便教训他一番,叫他以后尽量能够低调一些做人。

“来吧。”

既然她执意要比,那敖奇也就不客气了:“将东西摆上来。”

底下有专门的小厮负责擂台的事务,他们听到传唤,便将用箱笼装着的十几根木头抬上擂台。

“这里面有十几根木头,都是黄金台从名地寻找回来的奇木,坊间少见,请两位开始。”

敖奇此时自信满满,他对箱笼内这些木头大部分谙熟于心,毕竟这一门他都比过两次了,正当他准备开口时,却听到对方指着这堆木头,一口气就说了出来:“黄檀、小叶红豆、乌金木、锦兰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