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一批宫中力气最大的禁军,继续抬棺盖。”

对于邺国世子殿下的话,在场站着的巨鹿国武将全都不以为然,隐约还有一种看戏的嘲弄意味。

上一次找来的是王宫侍卫,而这一次却是训练有素的军队,不一会儿殿内就过来了十几名高大壮硕的禁军,他们宽厚的身躯将棺材四周围得水泄不通,再想多添加人手也是不能够了,因为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来施力。

禁军脱去身上厚重的甲衣,掏出腰间的宽长配刀,分别从各个不同角度插进棺盖与棺底的缝隙当中,打算合力将棺盖撬开一处空隙。

然而,无论他们怎么用力上翘,棺盖都纹丝不动,严密缝合,怪异得紧。

“呃啊——”

十几名禁军喉间嘶吼一声,共同用力,只见他们下盘牢牢吸地,双臂鼓囊囊的似要撑破衣袖,足以抬起千斤的重物,可哪怕棺木已经整体嘎吱嘎吱作响,他们累得汗流浃背,却仍旧没有成效。

“为什么偏偏就是打不开呢?”

邺国群臣也都紧张得擦汗了,心头一直给禁军们鼓劲,但偏偏却还是以失败告终了。

妈呀,都快急死他们了。

这时巨鹿国的武将在旁以家乡语言交流,一边说一边乐笑,还有人说了一句风凉话:“小心些,若是将棺木给弄散架了,里面躺着的尸体就会啪叽一下给摔坏了,可怜你们的宇文将军,不仅是生前死得凄惨,死后更是不得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