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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曲尺将三军金印妥善地收好了,便吩咐宫人准备午膳,她知道很快就会来事,但她也不能干等着,干工地的人都知道,只有吃饱喝足才有体力跟精力去下重力活,所以她也早就养成了不能饿着肚子去办事的习惯。
她吃好了之后,正在庭院散步兼欣赏学习王宫景观设计时,大太监总管领着一队过来了。
他对郑曲尺是相当客气,行了礼后,便也没有说别的,直接就阐明了此趟目的:“将军夫人,前殿有事相请,还望与老奴走上一趟。”
郑曲尺只道:“我知道了,咱们走吧。”
大太监总管一看将军夫人这气定神闲的模样,便知道她定是早已知晓此事,并且事前就已经整理好全部情绪,打算以冷静克己的端庄仪态去应对这事。
“请吧。”
一路上沉默,大太监总管几番打量郑曲尺的侧脸,心情沉重,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年纪轻轻便失去了夫君的将军夫人,尤其此刻他们还是在去认尸的途中。
“还没问过,大总管你叫什么名字?”郑曲尺忽然开口。
大太监总管一愣,反应了一下,才赶紧回话:“啊,哦,老奴叫李刚。”
“李刚,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这名字倒是很好,我叫郑曲尺,咱们交换了名字,这算认识了。”郑曲尺朝他笑了笑。
李刚四十几岁的人了,倒是第一次见到像将军夫人这般坚强的女性,她此刻的笑就像娇柔花蕊上的那一滴露珠,脆弱又美丽,令人不忍其摔落破碎。
“老奴的名字,哪有夫人赞美的那般好听,不过就是一个贱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