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必输,所以也就不必挣扎了,更不用特地去费心准备什么,至于拉她跟元星洲去六国试兵,那就是纯粹的坑害与顶锅。

“夫人,你当时为什么要答应下来?”蔚壵询问她的想法。

不是没有拒绝的余地,可她却毅然选择了应下。

郑曲尺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心情,张口便道:“不服气、不甘心、不想输。”

她一连说了三个“不”,且一个比一个更重。

两人闻言一愣。

不服气?不甘心?不想输?

听起来,都像是被人用激将法给刺激得失了理智,一时冲动之下才做的决定。

“夫人,意气用事……”话到嘴边,觉得再说下去肯定不好听,王泽邦还是将它们咽了下去。

但他的欲言又止郑曲尺又怎么会看不明白。

她缓缓叹息了一声:“我也曾劝诫过自己,人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要步步为营,要深思熟虑,别头脑简单发热,可是凡事都讲究一个静观其变的话,那邺国就真完了。”她抬起头,看向他们不解的的眼神:“你们看啊,比国力,咱们哪一国都比不上,比军队素质,咱们估计也是比不上的,比国防经济,咱们比不上,就算是比王与朝中官员的能力,这些人如今被腐蚀,哪个能够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