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姬,自古父子血缘天定,咳咳……冥冥中自有感应,你本不懂这种血脉相连的感受,咳咳咳咳……孤与他相处甚短……但孤却笃定他便是吾儿。”
薄姬的挑拨离间,终是在邺王的毫无转圜的语气当中失败了。
见邺王每说一句话,人便咳得更厉害,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似的,元楚华担忧地喊道:“父王……”
邺王听到了她的声音,浮肿细眯的眸子看了过去,忍着喉间的痒意,朝她招了招手:“咳咳,华儿,过来。”
元楚华本想走向邺王,却被薄姬一把抓住,她的指甲甚至掐入了元楚华的肉里。
薄姬冷冷地笑了,她道:“既然圣上如此肯定,那臣妾也无法可说了,遵旨便是了。”
她说完,又看向那个置身事外、却将一切好处不费吹灰之力就都握手中的元星洲,眼神中浮现出恶毒的狰狞:“稍后臣妾便会将金印派人送到世子殿下的寝宫,臣妾忽然不适,请容许妾身先行退下。”
说完,她一把狠狠地拽着元楚华,便率领着她宫里人步履愤然离开了夜宴会场。
被留下的一众朝臣与家眷,也稍微看清楚了一些情势了,现在的天变了,不再会是邺后一家独大了,如今这世子殿下归来,哪怕邺王已经废了,但凭着邺王的余威与他几十年积累的忠君之臣辅助,说不定世子殿下还能后来者居上。
风向顿时一转,这些朝臣心思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