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邦缓缓抬起眼睛,他有一双孤傲又冷漠的眸子,这双眼睛从前只认一个主子,那便是宇文晟,可现在,它却又多了一个女主子。

“不是我,是王、蔚、付……”

“等一下,还有我,还有我呢。”旁边那名一直拿扇子摇的花枝招展,不甘寂寞凑了上前。

王泽邦瞥了他一眼,继续以一种道:“王、蔚、村、柳四家还有宇文氏四象军,全体皆以将军夫人马首是瞻,此志如坚石,不容更改。”

满场的人听闻此言,刹时间鸦雀无声,哪怕有人不小心打翻了酒杯,也无人察觉,只剩水声“滴答滴答”掉落在地面。

“不、不可能的,你们怎么会……”王后此时的表情难以维持着一种正常的形状,她像一颗被捏扁了的柿子,恶行恶状,却又扭曲得吓人:“怎么会转头便效忠于这样一个普通妇人?”

宇文晟便罢了,当世有几个如他这般绝世惊才之人?

可郑曲尺,她凭什么能叫这些心高气傲之人,当众对她宣誓效忠?

这简直就是叫人难以置信。

蔚垚与王泽邦同时掷地有声地对在场之人道:“将军有令,但凡有我等在的一日,夫人便无人能欺!”

咚咚——

咚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