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曲尺耳一麻,瞬间回过神来。

见鬼了,她怎么觉得这个元星洲的性子越来越诡异妖怪了,全然不像当初在地牢之中的初印象,生无可恋,阴郁,满身负能量,闭眼即阎罗,睁眼则地狱。

她搓了搓耳朵,离他远些:“你知道?”

观他这镇定从容的表情,再一观四周围那一个个跟捅了马蜂窝时的跳脚等人,就不像是毫不知情者。

“本殿知道什么?本殿离宫多时,无权无势,往后会得依仗着夫人来保护了……”他见她一脸快受不了的表情,话音一转,如同好奇一般询问道:“宇文夫人,你是不是不明白,你夫君宇文晟在邺国,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存在?”

郑曲尺一怔,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听他继续说下去:“真不知道啊,那你现在就要好好记住了——他哪怕是死了,凭他的庇荫也足够叫你在邺王宫内横着走了。”

郑曲尺瞠大了眼睛,她现在的心情,那叫一个难以言喻的复杂。

没想到啊。

真是万万没想到啊。

既然她身为宇文晟的夫人这么厉害,那一开始入宫她那般忐忑紧张又是因为什么?

因为无知。

因为她对宇文晟的背景强大,一无所知。

薄姬看着率重兵前来的王泽邦、蔚垚等人,表情一瞬间便变了,惊怒之余,甚感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