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将军竟是有眼无珠,娶了这等妇人。”
“观她那站无雅姿,坐不规范的模样,便知此人出身寒微,难登大雅之堂,亏得圣上与王后邀请她来夜宴……”
周围人的言论,简直就如同恶浪毒潮,朝着郑曲尺方向席卷而来。
而处于风波大浪之中,郑曲尺却愈发站得笔直,头昂身挺,不畏不惧,不退不让。
他们反扑的越厉害,就表示她的话越能刺痛真正心虚之人。
事到如今,她也不打算罢手了,反正在决定送元星洲入盛京那一刻起,她就跟这邺王后结了大仇了,如今对方不放过自己,郑曲尺也不怕将人朝死里得罪了。
“王后不是好奇臣妇有何特殊之处,叫宇文晟愿意娶我的吗?我不是在跟你解释原由,为何你急了,大臣们都急了呢?是臣妇阐述的原因还不够细致吗?哦,对了,是臣妇还漏了一样,我这人向来嫉恶如仇,廉耻道德,从来就做不出抢人夫君、毁人家室的丧德之事,估计这也算一项特殊的优点吧。”
薄姬瞳孔一窒,脸色瞬间煞白。
“放肆!”
这最后一句话彻底触碰到了薄姬的逆鳞,宫中谁人不知,她与先王后明面之上姐妹情深,但暗地里却夺了先王后的夫君邺王,在先王后还没有死之时,便暗胎珠结怀上了长公主元楚华,等人一死,立即鹊巢鸠占。
这桩往事如今在朝中已经是讳如莫深,但凡是私下传播关于她的谣言或过往,皆会受到继王后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