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你听我的?”
“你经验多,可以教下我最合适的方式。”
没错,她想跟他学学经,增涨一些宫斗经验、政治场面的八面玲珑等方面。
“你就稳当地坐在这里,有样学样大声回应,是哪个瘪三在问候他姑奶奶我啊?”元星洲的声音并没有刻意降低,听着像是在与郑曲尺讲话,实则上他的音量整个宴会上的人都能清晰听得见。
郑曲尺头皮一麻:“……”
他莫不是怕她将人得罪得还不够狠,打算火上浇油一把?
啪——
响亮的掌击声落下,沐金便“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郑曲尺心头一紧,赶紧看过去,果然,前方的沐金已经是气得火冒三丈。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一双鹰眼恶狠狠地盯着郑曲尺与元星洲这边,那眼神极其嚣张跋扈,好似笃定他们不敢再说第二遍。
宴席上的达官贵人,如今一个个就跟那鹌鹑似的,惊目噤声,却不敢插言。
这时,一道更为清脆洪亮的声音说道:“是哪个瘪三在问候你姑奶奶我?”
此话一出,落针有声,所有本来看向元星洲的视线,这一下全都震惊地落到了郑曲尺的身上。
没错,这句话是郑曲尺按照元星洲订制的标准现学现卖的。
不说其它人,连元星洲本人听后亦是怔愣不已,他看向她,眉梢如渡漆光,眸含浅浅笑意。
郑曲尺平时虽然怂归怂,但她也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的人,她答应过的事便绝不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