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样子极为认真,郑曲尺停下了动作,一秒也进入了状态:“什么事?”
她严阵以待,肯定是特别重要的事情吧。
“夜宴于本殿而言,只怕是一场鸿门宴,我无权无势更无人相帮,必定会遭受来自于继王后党派,还有几国使臣的质问为难,你会一直待在我的身边,帮我解围的,对吗?”
他苍白的脸上流露些许微不可见的紧张,璧玉般皎洁的面庞上,嵌着一双水波横流的丹凤眼,他看着她的眼眸,凄清委婉,动人心魄。
郑曲尺呼吸一紧,听起来,他确实有那么一丢丢的可怜……况且他此刻的诉求也完全是合情合理,到了那个不知深浅的夜宴,他跟她自然是要守望相助,她没有拒绝的必要。
“当然。”
不过刚答完,她心底莫名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忽略了一件什么事情。
“那你要记得,离我寸步不离了。”
元星洲朝她意味不明一笑,等她狐疑深究之时,他又收起了可疑的神色,一身孤寂凄凉。
——
延春宫
“母后,你不信儿臣的话?”刚回宫的元楚华一脸急怒道:“他当真长得跟父王画的大世子像有几分相似,尤其是眉眼。”
她赤急白脸讲了一通,但母后却一直淡定地拿着一支芦苇在逗鹦鹉。
“母后有说不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