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她脑中不止一遍将所有君王的形象对其贴图,可真见到了人,她脑中的所有画面尽数被击碎。
她曾听蔚大哥讲过,邺王得了肥胖症,她也有过设想,他竟到了这般严重可怖的地步。
从殿中走了出来,郑曲尺这才大口地喘气一声。
元星洲问她:“不是说不怕他吗?”
她跟邺王的对话并没有刻意掩声,凭元星洲的耳力自然一字不落的听见了。
郑曲尺见引路的宫人们在前面,特意拉开距离留给他们空间,她低声道:“不怕,有你在,有宇文晟留给我的强大依仗,说实话,我并不太怕邺王拿我怎么样,只是方才在里面被那个什么香熏得慌,现在胸口还不太舒服。”
元星洲见她小脸憨态,不知是真无畏还是一时迟钝还没反应过来。
“那是蛇香。”他道。
郑曲尺听见了,她奇怪地问道:“什么是蛇香?”
用蛇做的香?在她印象当中,蛇一向与毒物挂钩,那这香该不会是什么毒香吧?
“蛇香不是毒,而是一种特殊的香料,人若嗅久了,它会让人做梦。”
郑曲尺听他说不是毒香,这才稍微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