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垚摇头:“只是一些小麻烦,只要让盛安公主偶尔露一露面,暗中蠢蠢欲动的人,全都重新躲藏了起来。”

听到没遇上什么事,郑曲尺这才放松地笑道:“那就好,我们这边基本上都是生面孔,根本没有人留意,一路上也是出奇顺利,那你们就好好休整一晚,咱们明天就入盛京。”

他们两人点头,这时一路神情复杂的王泽邦,忍不住出声问道:“夫人,你在陆水镇有听到什么消息吗?”

郑曲尺没有避讳:“你们是说城门口贴在布告栏上的事情?”

“对。”

“嗯。”

“听到了。”她答得很爽快。

王泽邦紧了紧拳头,道:“在路上,付荣的急讯传来,他的确看到他们在河里打捞出一具尸体……穿着疑似将军的衣物,身中箭矢无数,戴着一张神傩面具。”

郑曲尺微微低眉俯视空气,出声道:“是与不是,到时候他们将遗体送回来,我们……收尸的时候便知道了。”

他们观夫人神色平静,唯于眼尾之处似有一抹浅红,如伤鹤仰颈。

但她一抬眼,清澈如净坛的眸子又了无痕迹,似什么都没有留下。

“夫人……”

郑曲尺抿了下唇,放低声音:“你们也别太难过了,往后,我会像他一样,尽我最大的能力去护着你们,我们一起守望相助,共克时艰,往下走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