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曲尺抬起眼,表情故作困惑:“你说谁没病?”
他眸光若冷星明锐,一语点破:“你小妹。”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她脸上的憨厚傻气一下就消褪了。
元星洲见她这样,反倒细抿起薄猩的嘴唇,他朝她勾了勾手指,在她颦眉凑过来时,挨在她耳边,如同交接一件秘密似的,呵气轻语:“郑曲尺,她是中了蛊,一旦下蛊之人想对她下死手,她便绝无活路。”
咚!
郑曲尺的心一瞬仿佛沉入暗不见底的冰湖当中。
虽然被他的话惊到了,但郑曲尺还是镇定道:“蛊?你以为你随便说一说,我便会信?”
“你小妹小时候是不是并不痴傻?而是某一天人忽然越来越傻,而近来,人又好像聪慧了一些?”
前面的事她并不清楚,但后面的事……她近来的确有这种感觉。
“她小时得过一场病,这是被烧傻的……”
元星洲截过她犹疑的话语,道:“你不信我,可你应该也在怀疑她并不是单纯的被烧傻的吧,否则你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非执着带她去盛京,当她越正常的时候,就表示她的情况越糟糕,等她哪天彻底恢复了,那她的小命也就该到头了。”
郑曲尺的手一下揪住他的衣襟,将人扯近:“元星洲,你最好别骗我。”
元星洲看着她,她其实年纪并不大,但她却早早学会了为家人撑起一把保护伞,想为他们遮风避雨,想替他们承担一切的伤害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