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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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甘鑫走后,郑曲尺看着那一把被留下的大刀,嘴角终于露出了笑容,她兴奋地蹦上去想拔:“就是这把刀吧,他以狂刀为名,这刀肯定与众不同,要是我们也能打造出来……”
她早就看中了这把刀,它刀身造型奇艺,一边如龙之背脊呈锯齿状,一边由厚至薄锋刀尖、波浪起伏,各种不同形态加结构组合到一块儿,尤其怪异,但又力量惊人。
她正准备伸手上去摸,却被蔚垚一把抓住,他紧声道:“夫人,这刀有邪性,杀得人多了便不是一把普通的刀,若不小心划破皮肤,是会叫人皮肤溃烂难愈的。”
郑曲尺一愣,赶紧缩手:“上面有毒?”
“不是毒。”
“那我拿了布包起它,再慢慢研究它不行吗?”对于特殊的工艺材质好奇得不得了的郑曲尺不愿意放弃。
“可以是可以,但是为保险起见……”
“不能什么事情都讲究保险,我想尝试一下能不能复刻出一把狂刀出来,我对它很感兴趣。”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蔚垚无法,只能替她想办法解决:“将军的雪蚕丝手套或许可以隔绝刀锋之上的血气,若夫人能找到它戴上,便可多一层保护。”
郑曲尺眼珠一动:“家中跟帐中都有他的箱笼,我立马回去翻翻看,顺便也整理一些随行的衣物。”
王泽邦让士兵们都离开之后,走过来问道:“夫人,你跟这个甘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