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提完要求之后,却见元星洲好似在认真思索考虑了一下,然后他似真似假道:“……也不是不行。”

喂喂,什么也不是不行?

是让她当邺王后,还是他放弃了,让她继续给宇文晟守寡?

他该不会是在打什么危险的主意吧?

郑曲尺懒得去探究他的思想了,更不想跟他继续这个话题,她想起一件事情来:“你要有一个心理准备,我们很快就会护送你去盛京见邺王了,我劝你最好不要再轻举妄动,凭添事端。”

他闻言,倒没多少抗拒的情绪,这一次再次被抓了回来,他仿佛早有心理准备了。

“我不会再跑了,离开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回去好好面对过往的一切了。”

他微微阖上眸子,细软柔和的光打在他苍白如雪的面颊上,让他在这一刻,好似温驯的羔羊一样,无害平和。

他这人,睁开眼睛跟闭上眼睛,给人的感情全然不同。

“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

他身上还带着伤,刚醒来就一下子跟她说了这么多话,如今眼下薄透的皮肤透着淡淡的乌青色,想必精神耗损极大。

郑曲尺不打扰他休息,准备离开时,却听到元星洲问:“郑曲尺,你救过我一次,假如再遇上同样的情形,你还会救我第二次吗?”

会不会救他第二次?

老实说,当时她喊停宇文晟,也不是纯粹的为了救人,她虽然有一颗善心,但也没有好心泛滥到不分好歹谁都救上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