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两人直接视而不见,只看着郑曲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郑曲尺转过眼,看了被晾在一旁的王泽邦跟蔚垚一眼,他们行着礼,不能起身,只能尴尬地僵持着。

她转过头,十分义气地为他们俩出头:“世子殿下,王副官跟蔚卫官正与你说话呢。”

星元洲道:“我不想与他们讲话。”

“……”不想?这理由太理直气壮,一时叫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她又转过头看向两个傻木头似的人,用眼神说话,光站在那里认错有什么用,说话啊,献爱心啊。

两人醒悟。

学着夫人方才的关心方式。

“世子殿下,你渴吗?”

“不渴。”

“世子殿下,你饿吗?”

“……”

人直接闭上眼睛,干脆不理会他们了。

王泽邦跟蔚垚铩羽而归。

他们算是明白了,夫人的行事风格,根本不适合他们。

他们学不会,也做不来。

两人咬咬牙,撩袍重重跪下,一力承担下一切罪责:“请世子殿下宽恕我等,若殿下觉得此前冤屈不忿,尽可对我等失察责罚,我等绝无怨言。”

可哪怕两人都说到这种地步了,星元洲依旧对他们置若罔闻,他懒懒睁开眼睛,一双黑仁占据多半的眼睛,再加上一副惨白的面容,就跟面无表情的恶灵索命似的。

“啪!”,郑曲尺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众人一惊,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