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垚不由得失笑:“夫人,我还以为你不怕他呢?”
瞧她刚才对甘鑫那应对自如的表现,他还真以为她初生牛犊不怕虎呢。
郑曲尺背其实都汗湿了,但她不能退啊,她如果退缩了,那他们这会儿说不准就已经被团灭了。
“怎么可能不怕?命捏在别人手上,这种感觉尤其不好受。”
说了句真实感受之后,她想起他们俩去办的正事:“你们回来了,那路匪的事情都解决好了?”
“没错,我们查到他们带着那一名刺客试图朝着南边逃,路上还有一批神秘之人为他们打掩护,之前我与泽邦还不明所以,如今我知道了,他们是打算逃到墨家地界去。”蔚垚道。
听起来,这关系属实有些复杂了,邺国先王后的带刀侍卫与跟邺国一向不对付的墨家联手,这是什么情况,总不能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吧?
“那可以收网了,绝不能叫他们逃走,尤其是这一切的关键就是那名刺客,必须搞清楚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王泽邦道:“我们也是如此想的,夫人放心,我们早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他们是逃不掉的。”
——
路匪的事还得等消息,一回到营寨,郑曲尺吃饱喝足后,只觉得这段时间的身心疲惫一下袭来,她等啊等啊人就不知不觉睡了过去,一觉无梦到天亮。
她突然惊醒。
饱饱睡了一觉之后的郑曲尺,此时精神焕然一新,两眼有神,头脑清晰。
她撑了一个懒腰起身,再一看外面,竟已经是青天白日。
“什么时辰了?”她朝外一喊。
帐外的守卫立即回答:“回夫人,已经辰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