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认为有可能:“将军此行不为行军打仗,再加上他不必兵符就能随意调派四象军,倒也有可能不会将兵符随身携带,以防丢失。”
“那假如他没带身上,那兵符最大可能会放在哪里呢?”她看向他们。
而他们四人亦齐齐地看向郑曲尺。
“这事不是该问夫人你自己吗?”
“我哪知道宇文晟的兵符……”
她忽然话到一半,灵机一动:“主军大帐!”
郑曲尺回到长驯坡营寨之后,一顿上下翻找,无果。
她气馁地一屁股坐在床榻边思索。
假如他真将兵符随身携带走了呢?
她余光扫到床边上属于宇文晟的玉枕,他以往都是枕着它入眠,她下意识抬起来,看了看下面。
……没有。
这么重要的东西,哪个好人家会随便放在枕头下面啊。
要放也是放在……
对啊,假如她有一件贵重的东西,肯定也不会放在“办公室”,肯定会认为搁家里边儿藏着更安全些。
而在福县,宇文晟的家就只有……
郑曲尺刚有了一个想法,不想耽搁时间,就又马不停蹄地跑回了桑宅一趟。
桑大哥见她急吼吼地跑回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忙急声问道:“尺子,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是出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