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心底有了怨怒,以前他话少,人却简单执拗,一根筋到底,连杀人都只是一种单纯不过脑的动作行为,他是在用他的左脑思维,不存在任何感情色彩。
可现在他却变了。
受尽折磨被人关了大半年,他终于生出了以往从未有过的情绪跟想法。
这也算一件好事吧,以前她总觉得他就像一件工具,没有自我,永远都只知道听令行事,而现在才像个人。
她重回正题,问道:“它是什么?”
秋抬眸乌黑的眸子,安静又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女子,她白了,人胖了,也更好看了。
“这是墨家的私人印章,只有在墨家高层才会有。”
郑曲尺闻言,好似并不意外。
“墨家的人又来了啊。”
她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十分突兀。
秋问:“你在想什么?”
“你知道吧,墨家与我郑家的仇。”
“知道。”
“如今他们见宇文晟不在了,便又卷土重来了,可这一次,我可不会再给他们机会灭口了,他们若胆敢再伤我家人一根毫毛,我便能叫墨家整个天翻地覆,鸡犬不宁。”
她的语气很冷静,但是字字句句却极度认真,就像她将这些文字都铭刻于心,必付诸行动。
“尺子,你斗不过墨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