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嫁给了宇文晟,不对,是宇文晟竟然会娶你,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她一脸看珍奇的眼神看着她问道。
郑曲尺却道:“我还以为你第一句会说,宇文晟是我的,你最好自己识趣点离开,要不然我会叫你好看。”
元楚华先是呆了一下,然后细细回想了一下她的话,只觉得好笑:“现在宇文晟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我还争这个烂摊子干什么?倒是你,你是被他们哄骗着留下来,还是因为对宇文晟情深意重留下来的?”
“都不是。”郑曲尺摇头。
这下元楚华好奇了:“哦,那是什么原因?”
郑曲尺甜甜地翘起嘴角,满嘴胡说八道:“自然是因为想接下这泼天富贵啊。”
元楚华:“……”
她此时此刻的表情用几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我以为你单纯美好不做作,却想不到你背地里原来是这样的女人!
外头,蔚垚驭车听着盛安公主与夫人的对话,只觉得好笑。
哪有什么泼天的富贵享受啊,夫人面对的一直都是各种艰难险境,跟不知道要发生多少次的出生入死……连盛安都知道这是一摊子大麻烦事,可夫人却由始至终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永远以最积极与乐观的心态度在应对。
这就是郑曲尺,那个他第一次见她,面对别人的嘲笑与奚落,却能够从容自信地说出“看啥子看,是没见过我这么矮小精壮的男人吗”的她。
——
前不久摆在面前的三大难事,如今都有了不同程度的进展,不得不说,这全都要归功于郑曲尺。
宇文家族的人前来要回主宅跟看管宇文晟私产的事,她暂时以“遗腹子”暂时稳住了。
筹集军费的事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车坊开工,“黑熊”运输车正在赶制的路上,还聘请了一个懂商的人在替他们打理事务,国内外销售的渠道早已打通,只待货源充足,便能够开启邺国车造的第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