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反驳。

然而,大太监总管此时已经十分确认了:“就是你,想不到你竟然会跟路匪勾结到一块儿,我知道了,就是你在背后捣鬼的吧,咱家绝对会将这件事情禀报——”

噗——

尖厉的声音戛然而止,大量的鲜血不断从大太监总管的喉管处飙射而出。

太监总管的话还没有说完,人就捂着喉咙,血染一身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而呆然看着他死相的那一刻,郑曲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这事,麻烦大了!

刘大人见大太监总管毫无预警就死在了他在面前,整个人目瞪口呆,抖得跟筛子似的,本来也想说的话,这会儿却识相的彻底闭嘴了。

他惊恐地看了看杀完人之后却还在笑的兴安,又看向一脸呆滞的郑曲尺,仿佛已经认定了就是她在背后教唆这群路匪杀人,她已经叛君叛国了。

郑曲尺头痛地抚额。

这事……因为死了一个人,变得更复杂了,只怕也不能善了了。

她想,如果不将兴安这一群罪魁祸首绳之以法,以邺王的尿性,他“奈何不得冬瓜”,肯定会拿她跟玄甲军来当“茄子”承担下这一切的罪责,毕竟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整治借口啊。

她转过头,看着一脸燥乱鸷笑的兴安,平静地问道:“你当真知道他们是谁吗?”

“不就是朝廷的人吗?”兴安回答得不以为然道。

看来,他还是知道其一的,可惜还有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