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算是吧,因为兴安哥比我们厉害,所以我们都听他安排。”小三挠了挠头:“你不觉得兴安哥,有时候笑笑地盯着你时,那眼神怪吓人的?”

最后一句,尤其小声,要不是郑曲尺耳朵尖,说不准就听不见了。

郑曲尺立马接口:“深有体会。”

“我饿了。”小七忽然道。

这么一说……郑曲尺也摸了摸肚子:“我也饿了。”

小三也负气道:“我也是。”

“咱当路匪,包吃不?”郑曲尺问。

“什么包吃?黎叔会煮好肉糜,今天应该是鹿肉,肯定很香,咱们赶紧整理好这些,就一块儿去吃东西吧。”小三兴奋道。

“一大早就吃鹿肉啊,看来咱们的伙食还真不错。”郑曲尺感慨道。

“兴安哥叫你去参加咱们的外出行动,肯定是打算要叫你加入了,以后啊你肯定可以吃到很多好的东西,也不至于就一个鹿肉就叫你馋成这样。”小三鄙夷道。

郑曲尺想起了等着她养的长驯坡营寨,想着很快连饭都吃不起的士兵们,跟这些拦路打劫的匪类比,他们这些正规军竟混得还不如他们油润。

她内心阴险地想着,既然他们这么肥,等王泽邦将他们抓住之后,抄了他们的家底,那不就等同于间接富了自己?

“你在笑些什么?”小三突然问她。

郑曲尺一惊,她摸了摸嘴角:“我笑了?”

小三与小七同时肯定地点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