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她对于县城路段的熟悉,肯定比不上这些天天在各街道上巡查的官兵,他们只需要大致推测出她逃走的路线,就能更早一步布防,在尽头处逮着她。

郑曲尺现在肯定是不能出去的,她一冒头说不准就跟他们来个面对面相撞。

但她转头看向身后。

那里就是一个死胡同,她腿短人矮,这地上也没有什么可以踮脚的东西叫她翻墙爬走,这该怎么办?

此时她心口像有什么箍着,紧紧地连气也不能吐了。

随着各种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说不准在下一秒,他们只需要从墙角处拐一个弯,就能够看到走投无路的郑曲尺时……

一只干燥清凉的手从后方突然捂住了她的嘴,同时伴随着一股淡淡的冷松香飘来。

“唔——”郑曲尺眼睛瞠大,人当即如同惊弓之鸟。

她下意识想挣扎开来,却被另一只手按压在脖颈的动脉之处,不轻不重,但威胁之意十分明显。

她瞬间屏住呼吸,却是一动也不敢动了,只听到自己的心怦怦地剧烈地跳动。

“别出声,也别害怕。”

附在她耳边的声音低凛轻淡,似静夜的雨打青石,似乎所有的生灵都已经沉睡了,四周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

……听这话,好像并不是城守那一方的人?